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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煦的婚事不急。”年若兰哈哈一笑,对着司棋挑了挑眉头道:“弘煦不到二十岁,甭想娶到老婆!”

    “什么?二、二十岁?????”司棋立刻露出一脸懵逼的表情,然后再下一秒整个人就都急了,脸红脖子粗的看着可是逗人。年若兰却不管她,只一路晃悠的往前走着。

    哼!她才不要那么早的就当婆婆呢!!

    康熙五十九年的年末,已经六岁的弘福也到了进上书房的年级,对此,他表现出了极大地兴趣,倒不是说弘福有多么的爱学习,他只是觉得和哥哥一起上下学是一件很酷的事情。所以自然而然地,他居住的地方也由依兰院变成了前院。弘福搬家后,年若兰这里着实清净了许多,不过幸好她还有秀秀,秀秀的性格十分的腼腆乖巧,一点都不像她那厚脸皮的娘亲,对此,年若兰常常引以为憾,倒是胤禛对女儿着实宠爱,但凡府里进了什么好东西,从来都会给秀秀那份最好的。

    这一日,外面刚刚雪停,依兰院便进了一顶小轿。片刻后,从里面出来一大一小两个,那大的二十六七上下,穿着青缎掐牙的皮毛坎肩,下面是月白色的棉裙,乌黑的头发绾成妇人的发髻,髻上别了只玫瑰金的簪子,身姿高挑,长相温柔秀美,她旁边的却也是个八九岁大小的孩子,穿着蓝色马甲诸色长衫,长的清清明明,看着十分周正。

    这母子两个刚一下轿,便见远远地有两人飞奔而来,见了女子,张嘴便哭叫了声:“绿琴姐!”

    “司棋、画屏。”绿琴见了往日姐妹,眼中立刻浮现出无数水光,姐妹霎时间紧搂在一起,可是哭着个不行。哭了一会儿,又有许多丫头上来劝着,绿琴方才止住了哭声。

    “快快与我进去,主子知道你今日要来,可是一早就等着呢!”

    绿琴听了心下更是温暖感激,连忙道:“这就进去,我也等不及要给主子请安了。”

    说着便拉了儿子与画屏、司棋子一道进去了。

    时隔多年后,这主仆两个再一次见着了,自是好一番激动,特别是绿琴激动的简直泣不成声,把着年若兰也弄得心里软塌塌地难受的厉害。

    “这便是致远吧?”年若兰看着眼前半大的少年,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连连招手道:“走近前些,让我好好看看。”

    这致远乍入这富贵场所,见了从没有见过的权贵之人,也不见怎么紧张,反而落落大方的走上前去,行了一礼,口中道:“致远见过侧福晋。”

    “好孩子!”年若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这孩子长的眉清目秀,小身板挺挺拔拔犹如幼松,举止落落大方,眼神也清明透亮,心中不由欢喜:“听你母亲说,你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了童生的考试?”

    致远一点头,拱手道:“回测福晋,在下却已取得了童生资格。”

    “真是不错。”学习好肯用功的孩子自然受人喜欢,年若兰笑着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致远大约是没有想到贵人会与自己这样亲近,脸上瞬间赤红了起来,这样看来,倒像是个孩子了。

    年若兰暗地里笑了笑,而后便指了指自个旁边的小姑娘道:“这是我的女儿,闺名为秀秀。”

    “秀秀,这是你绿琴姨家的儿子,叫致远。”

    “见过秀格格!”满脸赤红的宝生率先打了招呼。

    秀秀腼腆的俯了俯身子,唤了声:“小哥哥。”

    第147章 杂事

    让两个孩子到碧纱橱那边吃果子,屋子里年若兰只留了绿琴说话。主仆两个多年未见却丝毫不觉得生疏,说的极是开怀。年若兰见她气色红润,穿戴也颇为精致,便知她日子过的应是不错。

    “你那相公可还老实?”年若兰斜眼看她满是打趣地问道。

    绿琴听了脸蛋一红,只道:“相公忠厚老实,待我是极好的。”

    年若兰又问:“哦?怎么个好法?可是一心一意?”

    “总都是好的。”绿琴低着头,脸上红霞遍布:“相公只我一个,没有旁的。”

    “呵,晾他也不敢花心。”年若兰呵呵一笑,说出去的话却十分强硬:“若是他敢对不起你,看我能绕了他不!”

    绿琴的相公原是雍亲王府的侍卫,后来因为娶了绿琴与年若兰这边拉上了关系,胤禛干脆给了个恩典,把他放到了京畿卫里,现在大小也个把总,算是前程不错了的。

    “主子呢?主子近些年可好?”绿琴眼中含泪,十分动情地说道:“当年弘煦阿哥出事的时候,奴婢就急着想过来,只是一打听,知道主子和弘煦阿哥一道去了圆明园,直到后来弘煦阿哥病愈的消息传来后,奴婢这颗心才算放到了肚子里面。还有弘福阿哥和秀格格,知道主子生了龙凤胎,奴婢不知道又多高兴……”

    听着绿琴一声声的说着,年若兰心里真是温柔妥帖极了,因为她知道绿琴所言句句都是发自心底的真情,她是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既然这么惦念我,怎么不常常登门看望。这些年了,也没见你来过几次,可见也不是真心的!”

    “主子……奴婢……”绿琴一听这话,脸上露出急色。年若兰笑眯眯地看着她,脸上露出明显的打趣之色,绿琴显然也是瞧出来了,当下便用着哽咽地声音埋怨道:“主子又逗弄奴婢,都这些年了,怎地还与过去一样!”

    “与过去一样又什么不好,这不正说明你家小姐我青春永驻吗?”年若兰露出狐狸般的得意笑脸。主仆两个一连说了两个多时辰的话,时间不知不觉的便到了中午,年若兰留了他们吃午膳。

    饭桌上,年若兰看着绿琴的儿子,真是越看越顺眼。

    “你是个软面疙瘩,你相公是个榆木疙瘩,这两个疙瘩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清俊机灵的孩子。”年若兰笑着打趣道:“别是生的时候,抱错孩子了吧!”听见年若兰的赞美,那头的致远不由又有些脸红,看着他的样子,坐在其对面的秀秀不由眨了眨眼睛,粉红的小嘴儿也弯成了个月牙。

    “多是托了主子的福气。”绿琴看着儿子的双眼满满地都是骄傲自豪:“致远这孩子打知事起,就十分的懂事,在学习上也刻苦勤奋,自从他考过了童生后,我和他爹便希冀着他能在这方面有所发展,只是我们都是目不识丁的粗人,有些时候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瞧绿琴姐说的,你和姐夫使不上力气,这不还用主子嘛!”旁边的司棋笑眯眯地接话道:“有什么难事,还不速速道来。”

    绿琴闻言脸色绯红,再见年若兰也是笑眯眯的望过来,便更加不好意思了,然而她今次来也的确是有事相求的。

    “那奴婢便厚颜说了。”绿琴站起身,对着年若兰说明了事情的首位。原来,她是想给儿子聘一位好的老师。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教育资源那是极其偏颇的,名师一般都是要主家亲去延请的,然而,绿琴家不过是家境还算可以的普通人家,认识的门路也窄的狠,哪里能知道哪个老师学问好,学问高呢?

    那边的致远见母亲起身,自己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然而看着年若兰的双眼中却隐隐有着渴望的光芒。倒是个上进的孩子!年若兰在心底说道。绿琴想来是见儿子资质好,在读书上有天分,想要在教育资源方面给儿子以最大的支援。

    这就是当父母的,为了孩子,怎么精益求精都不为过。

    “这还不简单!”年若兰突然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小孩子,微一沉吟,只说道:“此事便交给我来办好了。保管给致远寻一个德高望重,学识深厚的先生。”

    绿琴听后大是惊喜,对年若兰自是有一番的千恩万谢。

    “好了,咱们先吃饭!”年若兰笑着说道。

    “小哥哥,你快坐下吧。”秀秀拿着银筷夹了一块炸虾仁放进了致远身前的盘子中:“给你吃……”

    致远清俊的小脸一红,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格格。”

    年若兰看看自家小闺女又看了看脸色通红的致远小盆友,突然抿了抿嘴巴儿,笑了一笑。

    膳毕,年若兰午休了一会儿,绿琴去和旧日的姐妹们聊天说话,傍晚时,绿琴母子过来告辞,年若兰赏了许多东西下去,其中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却是送给致远的。

    “看看,人家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们两个却还是没嫁出去,也不知道着急!”年若兰嗔怪地说道。听见主子又开始老生常谈了,司棋和画屏呵呵一笑,连忙躲了出去。

    年若兰实在拿这两个丫头没办法,不由摇了摇脑袋。

    因为今年是康熙帝御极六十周年,是以今年的宫宴势必会办的隆重无比,与过去几年一样,今年这个差事依然落在了胤禛的头上,所以他这段时间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忙,十天半个月的,年若兰也捉不到他的影儿。而就在年底的时候,三阿哥那边却传来了好消息,钟碧月又有喜了。没错!又有喜得不是福晋栋鄂氏而是那个已经生了宜芬格格的钟碧月。

    年若兰听到这个消息后,微微挑了挑眉头,觉得这个钟碧月还挺有能耐的:“送份贺礼过去便是。”年若兰追加了一句:“不要太重,按例就好。”毕竟有孕的是个格格,而不是福晋。

    “三福晋这下一定是气坏了!”司棋看起来十分的幸灾乐祸,当然,凡是丹芷院那边有倒霉的,她都是这个样子。

    “气坏了也没有办法。”年若兰笑着说道:“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她非但不能对钟氏动手,反而还要确保她平安产子,不然的话就是不贤善嫉。”没办法,谁叫这里就是这么个操蛋的地方。

    栋鄂氏果然十分贤惠,她不但对怀孕的钟碧月关爱有加,一应饮食供应可最好的与她而且还从外面买回了一个十分标志的姑娘,特意送给了三阿哥。听说那姑娘是姓田,人如其姓,长的十分甜美可人,有一把好嗓子,声音一起,男人的骨头就会酥了一半。三阿哥果然对这个位田姑娘十分满意,连带着对自个的福晋也满意起来,觉得对方非常贤惠,非常懂得为自个考虑,夫妻两个的关系反而好了许多。至于,那个正怀着身孕的钟碧月?嗯,在三阿哥日夜沉醉在田氏的温柔乡里时,能记着她的时间已是不多了。钟碧月见三阿哥【变心】一把苦泪只能往肚子里面咽,在人前往往还有做幸福状,其中的艰难酸楚也只有自己知道。

    弘煦和弘福进来的时候,年若兰正站在玻璃鱼缸前,这鱼缸自然不是十几年前的那个,已经换过了几轮,今次的是个椭圆形的,上面封着一层金边。浴缸里的鱼,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多数都是热带鱼,五颜六色,艳丽非常。

    弘煦走到年若兰身边,放慢了脚步,笑着开口说道:“额娘又在欺负这些鱼儿!”

    年若兰的手里可不正捏着柄儿漏网正在那里胡乱豁水嘛,听了弘煦的声音,她的脸上出现些微颤颤的表情,横了他一眼道:“什么叫我欺负它们,我这是在关爱它们呢!”弘煦听了这话立刻露出好吧,您怎么说都行的表情。惹得年若兰又对他飞了数个白眼儿。

    “额娘大安!”站在弘煦身边的弘福笑呵呵的走上来给着年若兰行了一礼。年若兰伸出手,捏了捏小儿子的胖脸蛋:“你两个下学了?弘福今日在上书房有没有乖乖的?别又被先生抓住你偷吃点心了吧!”听额娘提起自个过去的【丑事】,弘福不依的哼哼了两声。

    “额娘,今日皇法玛来上书房了。”弘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露出得意洋洋地表情,指着自家哥哥道:“皇法码考校众阿哥功课,上书房众人中,属哥哥答的最好,得了皇法码的亲口夸奖!皇法码还……”

    “弘福!”那边的弘煦听见弟弟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忙不迭的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皇法码还什么?”年若兰可不管大儿子的难为情,特别兴致勃勃地问道。

    第148章 不爽

    “皇法码还让哥哥陪他一起用了午膳。”弘福一脸骄傲自豪,紧跟着还加了一句:“上书房里所有的人,就只点了哥哥一个哦!”

    年若兰听见到这里视线转向了弘煦:“是真的吗?”

    弘煦咳了两声,略带不好意思地说道:“哪像弘福说的这样夸张。”

    年若兰便知道这事是真的了。

    “你皇法码对你向来很不错,你待他老人家也要越见恭敬,多多尽孝才是!”

    “额娘的话儿子记在心里了。”弘煦笑着说道:“今日与皇法码用完了膳后,皇法码让还让儿子给他读了半卷法华经,而且还说日后每天都要儿子去乾清宫为他老人家诵读。”

    “这样啊……”年若兰闻言一怔,看着弘煦那虽然力持镇定,但却依然晶晶闪亮的眼睛,只笑着说道:“你皇法码眼神不大好,大概是看不清那些米粒大小的经文了。”

    “额娘说的是。”弘煦慎重地点了点头。

    母子三个说了会儿话,留了他们吃了顿午膳,兄弟两个便离开了。

    康熙五十九年的年末,为了庆祝康熙皇帝御极六十周年,紫禁城举行了盛大的庆祝典礼,从民间到皇宫,从全国各府县到内蒙琉球等地,到处都是张灯结彩,似乎每一个人都参与到了这场盛世庆祝之中。年若兰等人更是一早便进了皇宫,整个一天,笑的几乎连唇角都僵硬了,等好容易从宫中出来时年若兰只感到全身上下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弘福和秀秀两个早在马车上就睡着了。年若兰靠在车壁上也闭目打起了瞌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马车一停,终是到了府门口。有身体结实的嬷嬷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搂过睡着的两个孩子直接往着里头去了。

    彩香彩萍两个扶着年若兰,陈满前头打着灯笼,年若兰在一干丫头的簇拥下也向依兰院那边走去。谁想,便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小太监脚步匆匆的跑了过来,噗通一声便跪在众人面前,急声说道:“福晋、侧福晋,大事不好了,钟格格不小心摔倒,现在下身已经见血了!”

    众人听了这话可谓是大吃一惊,特别是栋鄂氏,只见她上前急走一步,厉声道:“你说钟妹妹出事了?”

    “禀三福晋确实如此啊。”那小太监咽了咽口水一脸紧张地说道。

    “我的孙儿!”那头的李氏此时已然是一脸的惊慌,当下二话不说,脚步如飞的差朝着里头去了。乌兰那拉氏与年若兰对视一眼,纵然心底无奈,但此时也不得不强忍疲倦过去看上一看。

    刚一跨进钟碧月的房间,年若兰就知道不用说这孩子百分之百是保不住了,而且钟碧月能不能活下来也是个问题呢。无它,这房间里的血腥味太过浓烈了些。

    很明显乌兰那拉氏和李氏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老奴给福晋请安,给年侧福晋请安,给李侧福晋请安。”此事屋子里除了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钟碧月外,另外一个便是立在眼前的老嬷嬷了。

    “颜嬷嬷请起。”乌拉那拉氏抬了抬手臂。纵然心里对这个老货腻歪的要死,但乌拉那拉氏还是要摆出一副严肃关切的嘴脸,口中问道:“颜嬷嬷可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颜嬷嬷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缓缓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因为今日新春,雍亲王府的各位主子们均去宫中赴宴。这三阿哥的格格钟碧月一来因为身份不够二来因为怀着身孕自然是留在府中的,而与她一起留下的还有同为格格的田氏。据颜嬷嬷说,府里面为了庆祝皇上御极六十年,在晚膳之后于小花园中放了大量的烟花,钟碧月闲来无事便也去看了,而这一看却看出事了,也不知道是谁,竟趁着众人都欣赏烟花的时候从后头狠狠地推了下钟碧月。钟碧月可是怀着身孕的,这一撞,可是不的了,直接让她下身见了血。而更为严重的是,府里面能做主的主子们都不在,在的那些不是高高在上的冷眼旁观,便是幸灾乐祸恨不得一尸两命的。钟碧月连医生都请不来,下身又一直流着血,真可以说是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后来还是钟碧月的丫鬟去找了颜嬷嬷,这才勉强保住了她的一条小命,只是……

    “老奴无用,钟格格肚子里的孩子却是没有了。”

    “我的孙儿啊!”李氏听见孩子没了,立刻露出如丧考妣的表情,连带着脸上也出现了股戾气,只听其怒骂道:“钟氏这个没有的废物,竟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都有了身孕的人不好好在屋子里面养着,还跑去看说什么烟花,真真是罪该万死!”李氏这话虽糙,但细琢磨之下也是颇有几分道理的,到底是钟氏行事不周全,这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李氏的怒骂声了,只见躺在帐子里的钟氏猛然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了身子,用着尖锐而又凄厉地声音大哭道:“是田氏从后头推的我,是她害的我,额娘您要为妾身那个无辜的孩子做主啊!”

    “田氏?”李氏面色陡然一变,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连带着看着栋鄂氏的目光也都不善了起来,毕竟那个田氏可是她带回来的人。

    “嫡额娘,额娘,就把这件事情交给儿媳吧,儿媳一定彻查此事,若真是田妹妹所为,儿媳定不能饶她!”

    除了李氏外,这屋子里的人谁又是真正关心钟碧月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呢?是以一听栋鄂氏这样说,乌兰拉那氏立刻点了点头:“也好,毕竟是你们屋子里的事,就交给你来办吧!”

    片刻后,众人带着一肚子的八卦猜疑皆尽散去。应酬了一日,年若兰早已是筋疲力尽可没有心思再管李氏那房的破事,带着一干丫头奴才的回了依兰院,洗漱一番,便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日中午。

    “主子醒了!”司棋等人端着水盆,锦帕,香胰过来,服侍着年若兰穿衣洗漱了待都打理妥帖后,年若兰方才想起昨夜之事,问道“那头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回主子,可是峰回路转着,几乎赶成了那画本小说了。”司棋无不嘲讽地说道。

    栋鄂氏处理事情的速度的确非常快,查原因,找证人,找证物。原来昨夜钟氏到小花园赏烟火好巧不巧的田氏也过去了,二人你来我往的打了半天的机锋,所以说,钟碧月出事的时候,田氏的确是在场的也的确是有嫌疑的。然而也只是嫌疑,两人赏烟火的时候,身边各自都有一堆丫头围绕着,若说田氏伸手去推钟氏,的确十分牵强。然而,钟氏一口认定害她的就是田氏。田氏自是哭闹的不肯承认,李氏失了孙子,心里面郁火难耐,迫不及待的便要拿人出气,她心底也认定此事肯定是田氏所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要让人勒死田氏给孙儿报仇。